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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团圆路
来源:金堆城钼业集团有限公司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    作者:●郑文杰    发布时间:2018/04/24    浏览量:62
  我的父亲是大厂的一名退休职工,因为工作关系,三十多个年头与母亲两地分居,聚少离多。从渭南到金堆,100多公里的路程见证了我们一家30多年来的聚散离合,那40多公里蜿蜒曲折的进山路更是牵动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母亲曾跟我讲过这样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1986年春节前夕,我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怀孕近7个月的母亲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笨拙又焦急的追赶着父亲飞奔的身影,而前面10米开外的父亲正两手提着行李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一辆汽车,原来,临近过年,出山的人比平日多了许多,本来每天只有一班出山的车辆,在当时更是一票难求,眼见着汽车要发动,父亲一时情急,竟忘记母亲此刻早已不是平时脚下生风的利索女子,当他气喘吁吁的跑上车,将行李安放好,再回头,身边哪有母亲的影子,车缓缓启动,父亲只得重新拎着行李跳下车,回身去找落在身后近百米的母亲。母亲说她当时眼看着父亲跑的飞快,自己却力不从心,当看着父亲上车然后汽车开走的时候,她真的是又焦急又委屈。最后,他们错过了那天唯一的一班车,我能想象得到,母亲必是懊恼的红了眼圈,父亲也定是说都怪他出门太晚。
  后来,进出金堆的班车逐渐多了起来,不用再因为错过一班车而哭泣懊恼,但是每年的夏天和冬天,那四十多公里的山路仍然让母亲、弟弟还有我揪心不已,生怕因为一场暴雨或者一场大雪就阻挡了父亲回家的脚步,每一次的归期都是我们数着手指,算着日子和父亲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啊。
  还记得1994年的冬天,那天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爷爷突发脑溢血,母亲来不及安顿我和弟弟就送爷爷去了医院,办好住院手续,母亲给还在上班的父亲发了电报,父亲接到电报就去请假,却迟迟没有出山回家。尽管只能和弟弟守在家中,但是我能想象得到当父亲急冲冲的来到车站,望着漫天大雪和零星几辆紧锁车门的汽车时心情是多么的焦急和无助。大雪封山,直到一周后父亲才赶回渭南,也只来得及见爷爷最后一面。
  还有98年的暑假,连续的暴雨冲垮了山里的路,为了能进山和父亲团聚,母亲一人带着我和弟弟,坐车绕道洛南,8个多小时的车程,原本就晕车的娘仨一路上几乎将胆汁都吐尽了,傍晚下车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母亲红着眼圈笑得开心。
  转眼又过了20个年头,我们的团圆路也越走越平坦。2010年的大雨和水灾没能阻挡住我们进出金堆的脚步,被毁掉的道路旁迅速铺出了平坦的临时便道。2012年的冬天,我代表硫酸厂的青年职工进山参加“职业规划大赛”,一天不停歇的大雪没有挡住我比赛结束出山回家的脚步,那一辆辆拉着除雪剂的卡车早已为来往车辆消融了道路上的积雪,每每和父亲聊起我的工作情况,他总忍不住感慨“你们赶上了好时候。”
年复一年走过那曲折的盘山公路,那是60年来无数钼城人的团圆之路,更是是金堆城走出大山走向世界的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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