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钼都BeautifulMoly

>美丽钼都>文艺随笔>

金堆城钼矿发现与勘探亲历记——发现钼矿(一)
来源:金堆城钼业集团有限公司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    作者:●赵 亨    发布时间:2018/03/19    浏览量:771

 

  编者按 金堆城钼矿是正在开发的世界最大钼矿,四十年前,国家、部、省、局都曾给予重大荣誉奖励。本文作者赵亨,金堆城钼矿发现者之一,在建企60周年来临之际,82岁的老人撰写了《金堆城钼矿发现与勘探亲历记》,以亲历者的身份向广大读者讲述六十多年前这一发现-勘探-报告编写-上马建设的过程。全文2万余字,为方便读者阅读,本报将摘其部分内容分期刊登,以期让读者对60年前钼矿发现的历史有所了解。
  金堆城钼矿自1955年9月发现以来,历经四年地质勘探,大规模开发已近60年。开发中又继续深部勘查,证明拥有金属钼储量数百万吨,是当前世界上正在生产,规模最大的钼矿床。
  1978年全国首届科学大会为发现和勘探这矿的647地质队、金堆城地质队颁了奖,是建国卅年来地矿部门在全国科学大会获奖的24个项目之一。地矿部授予647队普查组“找矿重大贡献奖”,授予金堆城队“功勋地质队奖”。六十年前,发现金堆城钼矿的普查组共六人,其中填图找矿有地质技术员郭伯珠、陈代福、赵亨三人,河流重砂取样有陈XX、胡书章二人,炊事员姚先生一人。
  我1936年出生,1954年从武汉地质学校地矿专业毕业。1955年初,我由623队兰州冬训基地调入西北地质局647队,这是一个以寻找“宣龙式”铁矿为主要目标的综合普查队,工作地区在陕西渭南与商洛的秦岭山区,也就是那个年代地质界称为“秦岭地轴”,现称小秦岭的地方。
  我和其他3人从事地质技术工作,填制1:20万地质图和检查矿点。8月下旬我们进入洛南县黄龙铺前,我们组由郭伯珠任组长。在黄龙铺站,我们组发现了很多含方铅矿、辉钼矿的石英大脉,建议队部另派专人作详细检查评价后就继续作1:20万地质填图找矿扫面,向金堆城方向转移了。
  那是九月初的一天,快到金堆城,一场大雨不期而至,我们只好护住图纸急步奔向金堆城。
  金堆城虽叫城,实际只是一条小街式的村落。洁净而又静谧幽闲,有世外桃源之感。当晚,我们商定了这一站的地质路线安排。决定先难后易、先远后近。已进入雨季,连绵阴雨给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卷起的裤子经常将我的小腿表皮磨破,晚上结痂,次日又被磨破,疼痛难忍。尤其跑麻坪的长地质路线最难忘怀,我们一度被怀疑是台湾空降特务,甚至被几位民兵端枪将我们押向了十几里外的区政府。经区政府与商县公安并647队领导电话联系,确证我们身份后才又获自由。回到金堆城又是深夜了。
  我和队友许多天都连续长途跋涉,每天早出晚归,出发时天刚麻麻亮,晚上归来时一般都在十点以后。
  那天郭伯珠、陈代福与我按计划作近区地质填图找矿。我们首先南行至东马路沟,这是当时称作震旦系的地层区,是“宣龙式”铁矿赋存的层位。这时开始下起毛毛细雨了,冒雨进沟,不远处就看到板岩中有稀疏细小的脉体。敲开岩石新鲜面,顿见黑灰色金属光泽薄膜状物质,染手,三人汇聚在一起探讨是什么物质。有的疑是石墨,有的疑为辉钼矿,莫衷一是。
  本着不漏矿原则,大家商定暂按辉钼矿对待,追索看看。沿沟向上渐渐稀少不甚明显,向沟口方向却愈来愈多,见有明显的石英脉,且脉体愈来愈宽,石英脉中也有这种薄膜状铁灰色物质,且常分布在脉壁。
  我们三人沿汶峪河逆流而上,一步一步地敲击着矿化露头,互相通报着看到的情况。越过东川和西川的汇合点后,含辉钼矿的细脉更是纵横交错,不计其数。黄铁矿化、黑云母化更加显著。进入东川河谷不远又见到了花岗斑岩以及斑岩的云英岩化,晶洞中还保留着辉钼矿精美的鳞片晶体,有的聚集成球状,十分壮观。
  我们欣喜若狂,敲这敲那,采集标本,目不暇接,被河水冲倒了只知爬起来再敲、再看。为保护好图件,将标本与地质包堆放在岩壁下,全然不顾河水在上涨,瞬间有可能爆发山洪的危险,继续观察。记得花岗斑岩陡坎前的河道有一处深潭,要看那段有否矿化必须跨过那潭,急流将我冲到十余米外,爬出来又与同伴携手,硬是闯到那花岗斑岩岸边,看到很强的矿化才感到实在。追索到金堆城街西头,眼看矿化还无尽头。又跨过阶地沿西川河追索,直到天黑才感觉到要追索出矿化边界,今天怕是不能了。
  这晚是在热烈讨论中度过的。郭伯珠提议找一位民工,专程送标本到商县队部,请领导看看是否辉钼矿再说。第二天,商定重砂组暂停重砂取样,大家返回金堆城共同追索钼矿范围,又是整整一天追索,深夜才返回东、西坪住地。这样连续追索了三天,在初步明确了矿化范围后,又继续作东、西坪周围一带1:20万填图找矿与河流重砂取样。数日后,送样民工从商县返回,带来了队部技术负责人给我们的信,要点是:“送来的标本是石墨,不是辉钼矿,你们不要在金堆城追索了,抓紧时间按原计划完成1:20万区域地质填图及重砂取样。”
  我深深怀疑顶头上司这一鉴定结论,建议挑些样品送西安实验室作检测。后来也正是这次送样才避免了失误,给金堆城钼矿的发现、勘查带来了转机,争得了时间。
  这次参与发现,对我来讲是真正迈进了地质矿业的门坎,从此到1964年的十年时间里,给我的启迪很多。1965年在作过1:5万区域地质调查及物化探的太白山区发现世界新类型双王大金矿,就是这启迪的直接结果。后来发现大石沟斑岩钼矿,帮助金钼股份收购其他几处超大型钼矿以及帮助其他企业评价、开发国内外许多钼矿都离不开这些启迪。

 

打印】【关闭

< 返回首页